Arknoa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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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NDER-B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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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艾】

優雅的殞落|焚舞:

今天騙到幾位寶寶的補償,5分鐘短打(doge




「我不愛你了。」


「噗——」利威爾再怎麼樣都不會忘了他腳下珍愛的絨毯,但他現在為艾倫的話,把他本來要嚥下的茶吐了出來。


他該立即處理善後,然而他是任憑口裡殘留的,嘴角溢淌的,張著口遲遲無法組織出一句完整的話。


「艾…艾倫…你說什麼?」


「我說,我不愛你了。」


「怎麼……不、這太突然了……寶、寶貝,發生什麼事?」他竟然在顫抖。


「需要發生什麼事?只是我終於受夠了,現在要離開你。有誰會願意跟一個老頑固待一起呢?」


「不、寶貝你不會的……」


「怎麼不會,我不止要離開你,我現在就不想看見你。」


縱使一切再怎麼說不通,但,艾倫的眼神冷的可以,嘴巴也說著與臉蛋不符相當惡毒的話。
老頑固?所以艾倫一直以來都是那麼想的?
我所做的對他來說都是負擔嗎?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他真的,早就把對我的愛消磨殆盡了?


「別走……」他朝那個邁出步伐緩緩離開的身影,啞著聲,在內心慢慢泛開恐慌。


孩子背對著,那個與他度過他年輕歲月的大半時光,年長的愛人,他頭一次聽見他卑微、走音的聲線,可沒有回頭的打算。


艾倫筆直的往大門走,抬手要打開門鎖…
倏地回身。


「愚人節——怎麼樣,我的演技不賴吧!利威爾先生。」


映入艾倫眼簾的,不是預想中男人會發作,衝過來要教訓自己、爆打自己的場景,利威爾只是站在原地,眼神充滿絕望,淚水頓時由眼眶裡溢出。


「我……利威爾?……利威爾先生——!」


艾倫知道自己過頭了,正想道歉,眼前的人突然就半跪在地。
孩子驚慌的衝過去抱住他,焦急的撫過他的頭部、臉部,雖然沒有撞擊,但不免慌了,不過人還有意識。


「對不起、對不起!你怎麼了?」利威爾只是睜著眼任憑眼淚滴滴答答,沒有回話,多少也把孩子嚇到了。


「……你,還愛我?」


「愛!我愛你!一直都是!對不起!我不該開這種玩笑——」艾倫緊緊的擁著男人,將他護在懷裡。


「……哪邊才是真的?」


「這邊……抱著你的艾倫,永遠愛你的艾倫,這才是真的,對不起……」


「那我們扯平了……跪倒是演的,我沒事。」


艾倫鬆開對男人的束縛,利威爾抬眼看向他,小夥子早也滿臉淚痕了。


「但是你讓我心碎了。」


「是……」這次是利威爾緊緊摟著艾倫,將臉埋在腰窩裡,淚水印在了孩子的衣服上。


「……我們,去房間?」手輕輕捏著男人的後頸,順著他削短的髮絲,輕輕的說了安撫的話語,不過男人只是頭也不抬的搖頭拒絕。


「先別動,別說話,這樣就好……」


抱著的力道有點疼,但艾倫清楚,單單只是玩笑的假話,也讓利威爾心如刀割,這樣充滿愛的疼,是應該承受的。


「對不起,我真的很愛你。」


孩子這麼輕聲,感覺到環著的雙臂收的更緊。

【同人生态】谈谈这个“圈”

Laceration:

#大致是关于畅游同人圈的一些建议


#混迹各种同人圈已有十余年,最近突然想写这么一篇东西。起因是自己目睹了,也从朋友那里听说了很多让人惋惜的事件,并真切地感受到了自己在混圈时的烦恼和挫折。所以这个不成器的我,就来分享一下自己的小小经验(顺便吐槽),希望能带给自己和大家一点点……启发?


#本文开放站内转载,欢迎各位同好指正。


一  正确认识同人圈的构成


同人圈是由人构成的,它是个投射在网络上的小型社会。


社会非常复杂,同人圈也并不梦幻。


1.同好的多样性


光是用年龄来区分,混迹在同一个cp的成员年龄差可以达到四十岁甚至更多,几乎是三辈人了。即便是同龄人,生长环境,学历,生活阅历,性格,世界观都有诸多不同,这种差异滋生出百花齐放的产出和讨论,也滋生出诸多的误解和矛盾。


……哪怕知道ta年纪小也别摆架子!知道ta比你大很多也不要叫阿姨!


2.同好的善与恶


喜欢同一样的东西的并不都是好人,甚至有相当基数的坏人存在。


有人网络霸凌,有人造谣传谣,有人抄袭,有人剽窃,有人盗印,有人倒买倒卖,甚至有人骚扰人肉,有人往投喂给作者的零食里放针,构成刑事案圌件的事件也屡见不鲜。


防人之心不可无——陌生人给的东西不要吃!


3.同好之间的绝对平等


人是一种很容易产生优越感的生物。


年轻人自认比年长者青春,年长者自认比年轻人成熟,学历高的自认比学历低的优秀,家境好的自认比家境差的高贵,写剧情文的自认比写肉文的高雅,萌可逆的自认比萌不逆的更讲人圌权,对CP投入多的自认比投入少的真爱,萌热CP的甚至会在萌冷CP的人面前趾高气扬。


但事实是,人人生而平等,人人都需要被尊重,姿态放得太高或太低都有害无益。


……虚幻世界找优越感太容易了!有本事三次元去找!有本事用钱打我脸!


二 基友真可爱


基友是一种神奇的存在,可能素不相识,也未曾通过姓名,却能带给我们许多快乐和陪伴,又或者是烦恼和悔恨。


1.淡化社交压力


网络可能是唯一一个不必忍受被迫社交的场所。如果你在与互关或是同好的交流中感到了不适,及时止损。这不是任何人的错,极大几率是你们性格不合。


如果你真心喜欢一位互关却很难忍受ta刷到你首页的内容,可以用屏蔽大圌法,或者干脆把话说开,聊天软件上交往,社交平台上取关。


我试过很多次,真的很爽。


2.维持适当的距离


距离是由双方一起决定的。你或你的基友可能很外向,无话不谈,也可能很内向,甚至显得冷淡,找到一种双方都舒服的相处模式最为重要。


不要因为给不了ta更多陪伴而愧疚,也不必因为ta很少理你而寂寞。


你还可以找新基友嘛。


3.好聚好散


每个人在基友关系中投入程度都不同。


本圈是基友,爬墙便分手的情况非常多……不要哭!天涯何处无芳草!


也不要道德绑架:“是我基友就不许吃我讨厌的CP”,男朋友都没你这么霸道!


“我这么喜欢你你为什么要走”“我给你产粮好不好你不要走”“你去哪里我跟着你去”“哇你怎么可以去勾搭别人”……


……住手啊!跑出去的猫泼出去的水啊!


三 好想勾搭太太啊


1.摆正心态。


如果你是个普通读者,不用自卑,不用把太太吹上天,普通地接触就好,因为基友之间相处很自然的。


如果你也是太太,别把自己当仙女,“呵小妖精你竟敢拒绝一个天神的爱!”,没这种偶像剧啦。


如果勾搭太太是为了催稿,那还不如多点心多评论多撒娇,变亲密之后你反而不好催了信我,大部分人都是业余抽时间搞同人,被催反而会不高兴哦。


如果勾搭太太是因为喜欢她表现出的样子,那就勇敢地试试吧,只是要做好失败的准备。因为很多人在公共场合和私底下,差距真的很大。


2.坦然面对结果


太太答应了你,不要上天,给我下来,该聊啥聊啥,过度吹捧容易让对方感到尴尬。这也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恰好是你俩有缘。


太太拒绝了你,不要转黑,或者放大这种挫折,也不要脑补ta是傲慢端架子,ta可能是单纯社恐,或者没空社交,或者不喜欢你。


……对!接受这件事吧!不被喜欢并不可怕!我们是人又不是人民币!


3.我跟太太在一起了,天天都聊得很开心,但ta不产出了怎么办


……糟糠之妻……【不是,不是这样


4.我跟太太在一起了,ta自己不产出就算了,还天天指使我去产出,怎么办


……秀恩爱【】得快哦


四 热度什么的


1.正确认识热度


决定热度的因素有很多,同好人数,产出质量,题材,BE/HE,黄不黄(……),甜不甜。


但请大家记住,这个东西,它。


真的一点用都没有。


……又不能换钱!


LOF的机制决定了只要你发表作品,总会被刷tag的人被看到,如果有人喜欢你,ta就一定会点进你的主页。但人多人少又如何呢,我们创作同人其实是为了自己开心。


2.不要比较热度


不要跟别人比较热度,高了低了也都只是影响你的心情,改变不了你的作品质量。


不要跟别圈比较热度,人多人少也都是身外之物,改变不了你喜欢一个CP的初衷。


不要跟自己比较热度。不要跟自己比较热度。不要跟自己比较热度。重要的话说三遍。


写自己想写,画自己想画的,读者来来去去,同好来来去去,不要因为渴求那几颗小红心就勉强自己去写/画其实并不真心喜欢的题材。


你喜欢的就是最好的。


3.但有的人真的很在意


这是人之常情,并不可耻。


每个作者对读者的依赖度是不同的,鼓励和反馈能带给他们更多激情。勇敢对读者说“爱我就给我点心”的作者,和默默产出的作者比较,都一样可爱。


从养殖学的角度来看,哇,吃的是红心产的是粮……好划算哦,还不快去给太太点上【……


五 TAG是一门高深学问


按照LOF的设置,只要产出中涉及到一个CP,就可以打tag。也就是说,不拆不逆,不拆可逆,可拆不逆,可拆可逆,都拥有使用该cp tag的权利。


基本上所有的纷争都来自于,一个人,或是一群人,不想在TAG下面看到自己不喜欢的东西。


从头到尾,这都是人与人的纷争。


1.我要如何避免在自家tag下面踩到雷


可能很多人都忘记了,LOF它是一个博客,不是论坛,它本身就不具有私圌密性,任何人也无法宣誓主圌权。


所以最好的办法是屏蔽TAG和拉黑作者,世界会变得非常美丽。


2.如何打TAG才不会讨人厌


请接受现实……ALL文,互攻文,无差文,只要打了单CP TAG就会被人讨厌,只是人多人少,会不会说出来的问题。


这并不是作者的错。


每个人的雷点都不同,可能雷弱攻,可能雷强受,可能雷生子,可能雷性转……这意味着作者和读者对同一份产出的观感会完全不同。


读者可以提出意见,只是请温柔一些,不要把作者预设为敌人。


作者可以坚持自我,只是请理智一些,不要把反对者打成圈管。


越和睦的环境越容易留下人。


3.分清问题到底出在题材还是内容


很多时候,踩到雷的人都会愤怒,以至于分不清惹怒自己的到底是该产出的CP还是内容。据我观察,一般都是后者。


互攻无差这个题材很好,但通篇都是AB开车BA清汤寡水的互攻无差很容易让人感到商业欺诈。哪怕作者脑子里A和B日来日去,读者……又看不到!


NP,三角恋,总攻总受题材也有诸多受众,但其中涉及角色较多,一旦处理不好,出现丑化/渣化/痴圌汉化/炮灰等内容,很容易引起角色粉的愤怒。


愤怒总会寻找一个出口——这无疑是不理智的,却总是会发生。


纷争中的作者和读者无人有罪,但他们的存在让对方感到痛苦也是事实。虽然很难,还是建议心平气和地坐下来谈谈。


4.慎用蹭热度的指控


结合之前的探讨,相信大家都能感受到这种指控是多么荒唐。听上去就像是娱乐圈的措辞——但娱乐圈是有巨大经济效益的,同人圈有什么?


热度是蹭不来的,即使是排行榜上第一位的同人圈,拥有数量众多的参与者,也并不是每一份产出都有高热度。


热度是挣来的,代表着这份不被你认可的产出,得到了众多同好的沉默支持。


那么这种时候,到底该谴责产出本身呢,还是给予它热度的人?


5.永远也不要打着TAG掐架


所有人都知道,LOF是没有管理员的。甚至连开发团队都没了。


一旦事态恶化,战火四下燃起,很可能是永远也不会被扑灭。


即使是受到恶意攻击,也不要开辟新的战场,无法心平气和也罢,想骂人也好,都在那个丑陋的疤痕上就地解决。


用产出把奇怪的内容刷下去也不失为一种做法。


6.你说的这些话并没有什么帮助


……对啊……!


……人多的地方怎么可能不吵架!但又如何!我就是要站在世界中心呼唤爱!


六 淡化“对家”这个概念


百度说,对家=对手。


……咦?萌个CP而已,哪来的竞争关系?


1.恨意


除去跟风的情况,对家这个词是心里没有恨的人不会使用的


我自己不用,但心里有恨很正常,很多使用这个词的同好,因为萌点什么受了很多委屈,看到他们用我也不会不适。


但大肆评论甚至地图炮“对家”的人是不可能客观的,像是一个芹菜过敏的人挑战芹菜赏析教程(对不起芹菜,我讨厌你),不管包装得多么理性,内在的恨意是藏不住的。


如果你有对家,那么与它相关的任何东西都是错的,都会让你不爽。


这种恨意只会侵蚀你的理智,哪怕再小再微不足道的事情,都能带给你一种似乎非常合理的被害妄想。


这并不健康。


2.迁怒


以下内容均经过夸张处理,请不要代号入座:


没有对家的你遇到了KY——看个笑话,一笑了之


有对家的你遇到了KY——你怒骂对家全是垃圌圾


没有对家的你遇到了掐货——上前调戏,拉黑处理


有对家的你遇到了掐货——不但想跟ta拼命,还想把对家所有人都打一顿


没有对家的你看到了雷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有对家的你看到了雷文——又恶心又幸灾乐祸,到处呼朋引伴一起嘲笑对家又丢脸了


没有对家的你得到了一颗来自杂食的点赞——生面孔呢,哦哦,杂食啊


有对家的你得到了一颗来自杂食的点赞——脑袋里疯狂脏话刷屏,认为自己被白嫖了,被蹭粮了,对家果然臭不圌要圌脸


……累不累啊?!


3.恶化


爱的反义词不是恨,是漠不关心。


但一个对家情结严重的人,会把大量时间花在自己厌恶的事情上面。


不断地观察,比较,然后嘲笑,讽刺,言论越来越极端,情绪越来越激烈。


CP已经不再是能让ta快乐的存在了。


说到底,淡化这种观念不是为了任何人,而是为了自己。


4.缘,妙不可言


终于,你爬墙了,不需要再跟你的对家低头见抬头见。


你感觉整个人为之一松,眼前一片开朗——


然后你在新圈看到自己恨之入骨的前圈“对家”太太。


这一次,你们是同一家了。


【根据真实故事改编,科科】


七 如何应对恶意


1.学会区别应对


分歧,批评,和恶意是完全不同的东西。


有人在公共场合指着你心爱的CP说,我雷这个,我不吃这个,这不是恶意,这只是一种分歧。不要去骂ta。


有人在公共场合指着你心爱的CP说出了一些真实存在的缺点,这不是恶意,这是批评。你可以辩解,可以举证。不要去骂ta。


有人在公共场合指着你心爱的CP说出了一堆极具误导性的谣言,


这可能是恶意,也可能是误解,你可以选择辟谣和交流。不要去骂ta。如果


ta不愿意改正并继续传播,你可以公开指责ta。


有人到你CP的地盘批判你的CP有多恶心,参与者有多脑残,哇——你还等什么,抄家伙啊。


……咦,说好的站在世界中心呼唤爱呢……


2.来自匿名者的暗箭


我想,为数不少的角色,CP或是作者都遭到过小号的攻击。不管是私信,评论,还是最恶劣的诅咒角色/演员和人身攻击,以及没凭没据地指名道姓进行攻击。


这种行为几乎不需要成本,国内大多社交网站注册门槛都很低,同人圈发生的事也远远不到侵犯名誉权出动网警的级别,所以基本上,所有匿名者都可以安然身退。


很遗憾,他们不会得到惩罚。


但我们也可以不让他们得逞。不要相信他们的只言片语,不要被他们煽动,不要去猜测他们是什么来路,最重要的是,不要被他们影响。


这种人想要的东西再简单不过了:存在感。


要挑起一场人与人之间的斗争,煽动CP之间的仇恨再简单不过了,开个小号,点几个赞,再发动攻击……总会有不那么理智的人,给出他们想要的反应,被他们引导着将事态扩大,把越来越多的人卷入漩涡。


最残酷的是,被匿名攻击的受害者,如果把怒火发泄在了无辜的人或CP身上,往往会背负上最多的指责。


因为大多数人在同人圈,都是寻求休闲和快乐的。他们不会认真思考这些事,只会觉得麻烦。


不怕麻烦的,大概只有这些浑身缠绕着恶意的匿名者吧。


3.“同好”


就像文开篇提到的一样,有那么一部分同好并不友善,他们也不邪恶,却足够让你如鲠在喉。


霸道,嘲笑,嫉妒,排挤,贬低,利用,很多时候都是只有当事人才感觉得到的东西。


有时候我们必须坚强一些,又或许,及时止损。


言尽于此。


4 放下执念


有过执念,才能放下执念。


有过爱,才能放下爱……不对串台了。


其实就是,大家总会遇到改变不了的偏见,破除不了的谣言,反抗不了的嘲讽,但也不用太放在心上。


会因为只言片语对一个CP产生恶感的人,也不是什么值得挽留的存在啦。


八 关于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的产出


首先请大家回忆一下,我们萌的CP在原作……基本上,都是直男。


所以,在腐圈这个小地盘之外,有的是人,无法接受我们。


1.完全脱离角色性格框架的PWP


这里要说点大白话。


人和人萌同人的目的和方式都不同。就像部分人会把对爱情和浪漫的幻想寄托在CP之上,也有相当多的人会把sex幻想寄托在这上面。


而每个人癖好的不同,才是真正决定你萌谁攻谁受的分水岭,对,这还是会变化的……十八岁喜欢年下,没准28岁就喜欢年上了,接受自己就好。


这并不可耻,也绝不低人一等,不如说能消费男色的女性在全世界女性中也只能占到相当少的比例……珍惜当下吧。


只是希望作者能正视这一点,做好警告。


2.角色塑造/待遇让粉丝感到被冒犯的产出


有一点认知很重要,不管角色在同人作品中被塑造成了什么,ta都是不会被伤害的,但ta的粉会受到伤害。警告和提醒也减弱不了,这种作品的存在本身便是对部分群体的冒犯。


这是无解的命题,因为每个人喜欢的角色都不同,那种心痛感和被侮辱的感觉,也很难被传达。


读者有提出抗议和批评的自圌由,作者有创作作品和发布的自圌由,而这两者是平等的,并不因为粉多粉少,作品多少而改变。


读者无法让作者删去产出甚至退圈,作者无法让读者停止批评甚至公开抨击。


但可以有更好的解决方式,读者可以努力为自己心爱的角色正名,改变大众的误解。作者也可以在制造自己想要的冲突的时候,多考虑一下替代方案。


愿山谷里再也没有枪声。


3.恋圌童作品


关于这一类作品,现有的博文已经提出了足够多的讨论,在此不再复述。感兴趣可以点击链接观看。


我只是想提一句,众多拥有详细分级制度的发达国家,同性恋合法的开明国家,对于虚拟的儿童色情都是零容忍,创作者和持有者都会入刑。


因为恋圌童现象是全人类的一道伤口,至今无法愈合,还在不断地淌血。消费幼体攻或幼体受的性/行为,并不会让现实中的儿童受害,甚至创作者和支持者都不是恋/童/癖,只是觉得刺圌激——但这个题材,理应被慎重对待。它不该被滥用,不该被消费。


我们无法阻止它的诞生,但至少可以不支持,不传播。


这只是我个人的请求。


九 坦然面对自己


无论你所在的圈子是什么风气,请记住:你永远也不该为自己萌什么CP受到指责,也不该为了别人萌什么CP而自觉高人一等。


不管你是喜欢互攻,拉郎,总受,总攻,贵乱,NP,那都是你的自圌由。萌到一半口味变化也并不是“背叛”。你不会因此而低人一等。


人只能为自己犯下的错误受到指责,任何指责你萌什么CP的人都是在歧视你。


而当你受到批评的时候,也不要理所当然认为是掐CP,很有可能是你萌CP的方式或是作品出了问题。


我们是什么人不重要,我们做了什么才是真正的关键。


你不需要为了迎合所谓的大风气掩饰自己的爱好,装成另一幅模样来合群或是融入,做自己,才能交到真正的朋友。


十 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就,最后呐喊一下


1 “菊洁/瓜洁/双洁”


不管说这种话的人有多么无恶意,这几个词也真的是……充满了直男癌和封圌建压迫的恶臭。


洁的对立面是脏=有过性圌经圌验就是脏。


……爸!你清醒一点!大清已经亡了一百多年了!


2 “你圈出了这么多极品,为什么不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


……圈子要是都能从自己身上找原因了,估计会先跳起来把放这种地图炮的人锤一顿……


3 “XX圈的人都特别恶心。但你不一样。”


……不会高兴的!你有没有想过!你把我的朋友也骂进去了!


4 “活该XXCP又冷又糊呢。”


……用你家冰箱了吗!用你家炒锅了吗!


5  “XX这种热CP不是只有脑残萝莉才萌吗”


……给我对小孩子道歉!人家不仅比你善良,比你年轻,还比你聪明!你以为小学数学很容易吗!我都算不来!


……啊越总结越不能冷静,不想了不想了。


写完这篇乱七八糟的随笔,我内心竟然有点……伤感。


同人圈是个多么奇妙的地方,绝大多数人都素未平生,又兴趣相投,不计回报地投入时间和精力,获得无可取代的乐趣,又头也不回地潇洒离开。


虚拟世界的乐趣和情谊不能替代圌生活本身。


这么些年,我看着基友也好,太太也好,因为学业重负离开,因为工作繁忙离开,因为成家立业离开,因为生儿育女离开……他们或许还会回来,但也有一些,因为伤病,或是事故……永远地离开了。


有时候,我会看着一两句文字,一两笔图画,在脑海里勾勒出人像。


系着红领巾的孩子,背着双肩包的学生,握着地铁拉环的白领,煮着一锅羹汤的主妇,坐在摇篮旁的母亲。即使是他们的朋友,亲人,甚至爱人,也一定无法理解,为什么寥寥几句的段子,语焉不详的交流,稚拙,完成度不高,并不专业的作品,也能让他们的双眼闪现光彩,脸上露出笑容。


从这一点来看,同人圈真是个再梦幻不过的地方了。


祝大家旅途愉快。



END


*友情提示大家,gua人的gua字似乎成了LOF敏感词……总之我改了……好久啊……

【利艾】无心

纸鹤天:

填完这儿陨石巨坑,已经没有能力再去捉虫和润色了,bug大概会有很多,不要带脑子看吧o<----<


利艾日快乐!


 高能预警大概就是:不要看见我的名字就松懈2333333




貌似有很多敏感词,直接链接图片吧_(:з」∠)_


(一)


(二)


(三)


(四)


(五)




END

【利艾】Asphyxiated

優雅的殞落|焚舞:

*812利艾日賀文


*BGM:MUSE-Undisclosed Desires


 


 


 


 


 


  宅邸的上升鐵門與汽車駛入的排氣管低鳴,在位於近郊的住宅區格外迷幻,有種紙醉金迷的腐敗氣息與豪奢。


 


  「您回來了。」看上去乖巧清秀的人,在聽見了外頭的動靜後就小跑下停車間,鏈在項圈上的鐵鏈拖曳在後頭,不禁讓人聯想那衷心於主人、只為見到自己而開心搖擺尾巴的寵物。


 


  下秒一個耳光就搧在白皙的臉蛋上,慢慢浮現紅痕與腫熱,青年還穩穩的站著,微微頷首,斂下眼皮,連將手撫上頰側都沒有。


 


  「狗是不會說話的。」被眼前的人警示,他收起剛才高昂的情緒以表知錯,漂亮的青年蹲跪下去,靠在男人腿邊。


  遠離市區,雖說人煙稀少但並非沒有近鄰,降下車庫門,他撿起垂落在地的牽繩,身後的人隨著移動的方向以手撐地爬行,還算緩慢,但從繩子的角度能看出扯動的力道。


 


  二樓是屋子的客廳,整面的帷幕與簡單的擺設,男人不打算開燈,而是按下簾幕開關,冷色的夜打亮了艾倫的幽翠,在僅有兩人的空間內更顯詭譎妖冶。


 


  男人今天只扣了三顆釦子,精實的胸膛表露無遺,讓多少異性同性欽羨的身材被不以為意的他所擁有,他順手將髮流往後梳了下,整齊的分線變得蓬鬆、些許雜亂,卻有頹廢慵懶的致命感。


 


  他坐進沙發,翹起腳。


 


  「舔。」睨起的銀灰色瞳彩,狹長銳利的目光劃過青年的心悸,像是勾動神經,一個口令一個動作,利威爾若沒開口,他不會隨便進犯。


 


  艾倫靜靜爬上前,膝蓋輕巧的落在磚面上彷彿有貓兒的肉墊般噤聲,他細細來回舔拭足背,以示忠誠。


 


  男人滿意的哼笑,卻突然將腳抵上艾倫的肩頭,將人軋在地。


 






完整版>>>P網 圖片版






 


被朋友說明明看的文很粗暴寫的卻很溫柔所以試試看寫BDSM



小肚子引发的恋爱事件

二森_Sen:




  • 利艾日快乐



  • 不是混更 不是混更 不是混更



  • 今天大概晚一点还有一篇联文 和 @狩酱_是狩不是受  算是我们俩(拖来拖去)送给大家的利艾日贺文吧(别找借口了就是懒














“嗯。”利威尔点头,递给艾伦一条毛巾。“今天就到这儿。”


青年囫囵地擦汗,然后抬头给健身教练一个明媚的笑。“谢谢利威尔先生!”




艾伦·耶格尔,开学社会学研一。


前两天量了一次体重,被舍友让的惊愕目光刺激得不轻。“你看什么?!”有点恼羞成怒。


让笑得倒在床上打滚:“你的小肚子啊哈哈哈哈哈……”


艾伦低头一看,泄了气。


到底是吃了多少东西啊??




还有一个多月开学,得找时间去健健身吧……不,应该是去减减肥。


艾伦站在卫生间镜子前认认真真地掐自己的脸,“脸上倒是没多少肉……”


又伸了伸腿:“腿上也没有……”


最后不情不愿地拍了拍肚子。有点发颤。


“小肚子驱逐——”




让被这句呐喊彻底喊醒了。他迷迷糊糊地鼓了鼓腹肌,“这小子……”




利威尔·阿克曼,一家高端健身会所里的私人健身教练,接了个新学生。新学生就在会所边的高校读研究生,高高瘦瘦的,棕色头发茂盛地支棱着。绿色眼睛,眨起来闪亮闪亮。


高高瘦瘦的还来减肥,利威尔边想着边往青年撩开的衣服下摆看了一眼。


……哦,小肚子。


还真是会骗人啊。






利威尔说回家也要锻炼。


阿明从国外旅行回来,回宿舍就看见艾伦在地上做俯卧撑。


“你又和让打赌输了……?”金发青年小心翼翼地绕过艾伦,把行李安放好,


“干嘛要和情侣狗打赌……我不是说三笠是狗啦。”


“没有——!”艾伦砰地瘫在地上,翻了个身肚皮朝上,“你看我都胖成什么样了!”


阿明看着艾伦一捏能攒起一手软肉的肚子,忍住没笑出声。“刚期末考试完没有这样啊?”


 “假期吃的呗,”艾伦撑起身子坐起来,“所以我去隔壁健身会所找了个私教。”


“是吗。教练叫什么名字啊?”


“利威尔……?好像是。”艾伦“哎哟哎哟”地揉着腰,“累死了。”


抬头看见阿明愣在原地,“你怎么了?”


“利威尔……利威尔·阿克曼???”有点难以置信。


“……哪里不对吗?”疼疼疼。


“那是我们系主任吧……”阿明跑到艾伦边上蹲下来,“是不是不算太高,黑色中分,灰色眼睛细长细长的,然后没啥表情?”


艾伦点头。


“那他妈是我们系主任啊!!!!”阿明简直想找个门去撞一撞,“早听说过他去健身会所做教练,以为是假的。”


“那他是教量子物理的?”艾伦呲牙咧嘴,“你快别说了。我听见‘物理’俩字儿就烦。”


阿明:……艾伦你重点呢。




他说,“腰塌下去。”艾伦就乖乖地塌下腰去,那一段弧线欲盖弥彰地性感起来。


今天的小鬼有点不对劲,来了冲他鞠个躬,就再也没抬头看过他。


耳朵倒是通红,像在害羞什么似的。前两天还大大方方喊自己“利威尔先生”,今天开始含含混混了。一看基础资料发现是自己学校的学生,心想可能是知道他是量子物理系的教授了吧。


……果然被量子物理吓到了么?




艾伦把住器械伸展自己的胳膊,头低下去,额发上的汗滴到地上。


利威尔站在他身后看他做准备活动。艾伦脖子后面一块脊骨突出得令他觉得那应该是他浑身上下最易断的地方,偏偏位置危险,低下头去时简直要穿刺出皮肤似的触目惊心。


让他稍微想去用手覆住那凸起,保护罩一样别让它裸露在空气里。


这么好看的青年。




“主要是减脂,所以我带你做的大多数都是无氧运动。”利威尔手里拿着训练计划,“回家有坚持锻炼吗?俯卧撑之类的。”


“有的。”说完下意识去看对方的眼睛,在接触到利威尔温柔(?)的目光后瑟缩了一下。“利威尔先生?”


“好。你一共有十五节课对吧?你的小肚子是浮脂,差不多八堂就能达到减肥的目的,剩下七节课我觉得你应该继续练一练肌肉。”一如既往地面无表情,利威尔只能在心里承认,这青年……


美得不可方物啊。


在透过健身房落地窗打在艾伦身上的光里,他的湖绿色眼睛看着利威尔,让利威尔有点儿没法冷静。


他专注地追随着艾伦身体的弧度。


然后在深呼吸中,说“今天就到这儿”。


青年还是冲他深深鞠一躬转身走出去,背影中的他腰上平滑的一条弧线,没有小肚子。


艾伦完全放松地伸了个懒腰,腰身在光下美好地舒展。他撩起短袖下摆把毛巾伸进去擦尽了汗,嘟哝着说好热。




利威尔站在背后将这幅光景尽收眼底。


他也觉得好热,他该回办公室去,喝杯冰过的啤酒,用没有温度的课题来冷静一下自己。




没等他背好包走出健身中心的大门,身后袭过来一团疯疯癫癫的红色,“利威尔——”


“……死奇行种。”他被迫把这团奇怪的生物踩到脚下。




“我不要面子的啊!!”韩吉站在办公室里跟利威尔心虚地大喊,“我可是经理哎!!!”


利威尔推了推眼镜,“有话快说,我学校里还有事。”


“哎呀其实我没什么事儿……我我我说!!你把拳头拿开!”韩吉经理怂完又潇洒地一甩马尾辫,“你是不是对你那学生有意思……woc利威尔你会泰拳了不起啊?!”


利威尔教授收回手,二话没说走出了韩吉的办公室,顺手帮他摔上门。


“……嘁。”




隔天艾伦正做平板支撑的时候电话响了,他倒不出手就麻烦让帮忙接一下。


“是健身中心,说最近有个赠课优惠,给你赠了十五堂私教课。”让躺回床上打游戏,“我看是看你小肚子太难减……”


艾伦没空搭理让的吐槽,“骗子吧?!十五堂私教——哪有这么好的事儿,”于是爬起来看通话记录,“韩吉经理……那就是真的了……?”


还不忘去打让一拳,“我小肚子都没了!”


哇。


那不就是说——可以再跟利威尔教授上那——么长时间的课了吗!!!!


哇。




最后一天,艾伦坐在软垫上戳了戳自己差不多练出形状的腹肌。


“等你开学了……可以给我打电话,学校里我有一间健身室,可以在那继续给你上课。我是量子物理系的教授。”利威尔强迫自己把目光放在艾伦的脸上。


“好啊!”艾伦站起来朝利威尔一笑,“那就麻烦利威尔教授了!”




“啊,还有一件事儿。”利威尔慢慢走近艾伦,和往常一样的光线,艾伦的“嗯?”带了点儿鼻音,利威尔慢慢地开了口,“我们交往吧。”


“诶——!!!!”






阿明觉得这个世界对自己十分地不友好。


艾伦刚刚非常得意地朝自己嘚瑟了他的男朋友——他的系主任——一上午。


单身狗可以饿着,我不需要狗粮,谢谢。


(您好,操您妈.jpg)




三笠到图书馆找艾伦和阿明,只看到了阿明。


“艾伦没跟你一起来?”


结果她很震惊地听到了阿明说——


“别跟我说关于量子物理的一切玩意儿,我听见就烦。”


: )






end

【利艾】周期问题

木川:


*利艾日快乐


*天朝高中同级生设定,注意避雷


*他们属于彼此和谏山,OOC和BUG属于我




一个问题。


四个大组,每组六桌,每周换一次座位,依次向右前方移动,那么,多久以后你会再次回到现在的座位上?


  

十二周。


应该不会错的。利威尔在纸上划了二十四道短线,笔尖抵着纸面数了数。


一旁的同桌朝他这边探了探脑袋,他们斜后方的女生正催他们赶快收拾东西换座位——他们马上就要换到与现在的座位呈对角线的教室另一端,最角落的地方,上课就算玩手机也不会被发现,就是抢饭的时候不太方便。


利威尔应了一声,合上了草稿。


这是开学第一周,利威尔坐在进门第一桌,最显眼的位置。照惯例,高三学生总是要比其他年级早一个月返校,于是利威尔只好在他最憎恨的三伏天回到了教室。偏偏教室里的空调还出了故障,甚至把来上课的历史老师生生热回了办公室。


所幸他的座位就在门边,把门打开就会有走廊里的凉风拂进来。聊胜于无。


他也是在这时注意到了斜对门的班级里坐在同一个位置的男孩。


利威尔对他有印象,叫艾伦·耶格尔。是学校摄影社的社长,每当学校有什么大大小小的活动总能看见他挂着工作人员的身份牌、扛着长枪短炮满场跑。利威尔在台上经常瞥见他举起相机对准自己而微微皱起的眉头。


他也常在篮球场上看见艾伦。利威尔是班队的主力。从身形来看他似乎不适合篮球,但他的弹跳力和灵活度极大地弥补了身高的缺陷。他记得这个理科重点班的三分射手。每次艾伦投中,场边的女生群里就会响起一阵尖叫——利威尔的班里男生总数不过十个,他们几乎被视作珍稀动物(虽然体力活都是他们干),女生们似乎已经不舍得内部消耗,于是充分发挥主观能动性,将目光投向了理科班的男生们。


这节是英语课。利威尔的英语老师是一个中年女人,声线尖锐,甚至可以说是刺耳,偏偏还喜欢用扩音器,于是整栋楼都能听见她掺杂着不知道哪里的奇怪口音的英语。


听到她又一次将“clear”念做“cnear”,利威尔翻了个白眼,索性不再听课,偏过头撑着脸看斜对面的耶格尔。


他们班应该是语文课,上课铃响的时候,他看见理重的语文老师进了他们班。利威尔还挺喜欢那位老师,看起来有一股文人的风骨,而且写得一手漂亮的板书。


艾伦根本没有在听课,正埋头写题。大概是化学,也可能是物理。他的同桌忽然崩溃似的仰头叹了一大口气,拍拍艾伦,又指指门口,示意他把门关上。看来是被文科班的英语老师吵得一个字都听不着。


艾伦加快手速,刷刷几笔写完了最后两行,突然把笔用力朝桌面上一拍,噌地站起身来。


还没等利威尔反应过来,艾伦已经一个箭步冲到了他们班门口,一只手拉过利威尔面前的门把手,一脸灿烂又无辜地朝他们笑了一下,砰地一声关上门。


班里的女生们愣了两秒,突然开始尖叫起来,不住地说“好帅”“笑起来好好看”之类的话。


切。


一群没有原则的女人。





再换回门边的座位已经是期中考以后。即将入冬,天气转凉,校园里的银杏落了满地的黄叶。


后桌的女生怕冷,利威尔只好把门关上,见到艾伦的机会少了很多。


倒也不是没有。


门开着,利威尔正低头整理笔记,突然听到走廊那边的一声喷嚏。他抬眼望过去,果然看见艾伦一边用力吸着鼻子,一边把纸团丢进挂在桌边的垃圾袋里。男孩的脸色看起来并不好,昏昏沉沉,眼睛也没有神气。他又拿起笔在纸上写了几行,终于还是难受得趴在了桌上。


“你没吃药吗?”利威尔听见艾伦的同桌问他。


“之前买的吃完了,周末再买。”很重的鼻音。


晚自习前利威尔在食堂吃过饭后又回了一趟宿舍,回到教室的时候艾伦的班里还没什么人,他的座位也是空的。


利威尔没有直接回班,而是拐到了理科班的门外,把手里的一板感冒胶囊放在艾伦桌上。那是他刚从自己的备用药里拿出来的,还用米黄色的便利贴写了服用方法。


他听见一声玩味的口哨,一抬眼就看见坐在一条走道之隔的座位上的女生,一脸了然的笑。那是他们乐队的吉他,韩吉·佐耶。


利威尔瞪她一眼,“别告诉他。”说完没理会她的大笑声,回班关上了门。


第二天上午,利威尔的桌上多了一张便签,字迹比理科班的男生们的平均水平高上许多。


“谢谢。”


利威尔一边肩膀背着帆布背包,手里还提着早餐,另一只手里拿着纸条,回过头。艾伦也在看他。


男孩朝利威尔咧开嘴笑,“我好多了。”


利威尔朝他点点头,“那就好。”


笑起来真的很好看,他想。








四和六的最小公倍数,十二。十二周。


抱着一摞书挤过混乱的同学们之前,艾伦歪过头想了想。计算不难,只是想到还要大半个学期才能回到现在的座位,他不免有些不舍。


倒不仅仅因为这是全班距离食堂最近的座位,更是因为斜对面一抬眼就能看见的男生。


利威尔·阿克曼,校乐队的主唱。艾伦在乐队演出时给他拍过照片,校刊专访也是他负责摄影,再加上篮球班赛,除此之外两人似乎没有更多交集。在这个座位上一星期,艾伦都没能和他打上招呼。虽然他也没有想好应该如何开启话题才能避免过分尴尬的场面——毕竟利威尔很可能根本不认得他——但他还是很遗憾。


艾伦是很想和他认识的。他自己喜欢摇滚,又曾经和身为学者的父亲在国外生活过两年,对英文发音纯正的人自然有好感。而且利威尔颠覆了他对文科班男生的既定印象——他曾经认为他们应该是一群伤春悲秋的文弱书生,可是,利威尔,他太不一样了。音乐,尤其是他的音乐——那种狂傲的气质与棱角让人着迷。


利威尔的作文曾经做过范文,复印了许多份,全年级分发。他的词句和议论精辟独到,他的字和乐队的风格相似又不同,挺拔而流畅,不是一板一眼的横平竖直,也没有令人眼花缭乱的狂草。笔画舒展得恰到好处,写在满是方格的作文纸上竟也不显得拥挤凌乱。


音乐和文字,艾伦以为这些足以证明利威尔是一个冷硬又不失情怀的人,可利威尔甚至比他想象中更柔软。


那次重感冒,他下课后在宿舍里躺了两个小时才磨磨蹭蹭地回教室自习,却在桌上发现了感冒药和一张字条。他问同桌,同桌又用笔杆指了指韩吉。


利威尔。


自习还没结束,韩吉没敢大声说话,艾伦从她笑嘻嘻的嘴角边大概辨认出了这个口型。他不是很确定,于是跟着重复了一遍,韩吉又笑嘻嘻地朝他点头。


不可思议。


他给利威尔回了一张道谢的纸条,于是平日里打打招呼也变得顺理成章起来。




后来班里重排了座位,他们没能再坐得这样近。好在两人逐渐熟络起来,每天下午放学后都一起在操场上跑步,周末偶尔也约着一起去书店,就连成人礼上穿的西装和皮鞋也是一起去买的。


出发去考场前,艾伦喊着利威尔的名字从后面追上他,朝他笑,“加油。”


他们曾经谈过自己的目标,竟是同一个大学的不同院系。艾伦从小想学医,利威尔则希望主修文学。


利威尔抬手用力拍他的肩膀,“你也加油。”


高考结束的第二天是音乐节,露天的场地,学生们都坐在足球场上。一些毕业生还没回家,也在草地上跟着唱。


利威尔和艾伦站在离舞台不远的地方。艾伦高考前两个月把相机留在了家里,今天两手空空,难得闲下来好好看一次演出,感觉很兴奋。


演出快结束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利威尔看到一个刚上台表演了独奏的学弟,上去叫住他,问能不能借用一下他的吉他。


艾伦在一旁立刻明白过来,小跑着去找了一个摄影社的学妹,借了相机。


等艾伦抱着相机来到舞台前,正好听到主持人报幕,说是今年毕业的校乐队主唱利威尔学长临时决定上台表演。台下一片欢呼的浪潮,还有学妹们的尖叫声。


利威尔上场了,身后背着那把吉他,手里提着一个木椅。


他在木椅上坐下,把吉他抱在身前,将麦克风在架子上夹好。手随意地在琴弦上一拨,一串音符流出来。台下又是一片欢呼。


“大家好。”他伸手握着麦克风朝下压了压,“很抱歉,今天三毛和四眼不在,只有简单的弹唱。”


观众们都笑起来,他们觉得吉他和架子鼓的外号很有趣。


艾伦在台下举着相机给利威尔拍照。今天的利威尔和以往在舞台上的他截然不同。艾伦记得他的乐队在学校里的第一次演出,利威尔一身黑色衬衣,系了酒红色的领带,爆裂的鼓点像氢弹,引燃了全场。


然而,眼前的利威尔只穿了最普通的T恤和牛仔,抱着一把临时借来的木吉他,简单又干净,像每一个他们这个年纪的少年。聚光灯笼罩着他,他平日里略显凌厉的眉眼变得柔软而朦胧。


“这首歌,要送给这三年的时光,还要送给——”他顿了顿,艾伦在取景框里看到他的双眼对着镜头,似乎正看着他,在笑,“你。”


Look at the stars


Look how they shine for you


And everything you do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坐在草坪上的少年少女们,都用手机打开了手电筒,伸直了手臂高举过头顶,随着节奏摇摆。星星点点,摇摇曳曳,环绕着艾伦,像一条浅浅的银河。


Your skin and bones


Turn into something beautiful


Do you know


他听见他唱。


You know I love you so





FIN.





感谢每一个读到这里的你!(比心)


已经返校一周了,借格小姐(笑)的手机来发这篇贺文。这大概是高三一整年第一篇也是最后一篇利艾。喜欢他们很久了,一三年到现在,有人来了,有人走了,我仍然感激每一个曾经给我带来感动的人。我知道自己的故事写得并不好,所以更加珍惜和感谢每一个支持我的小伙伴。


来年夏天再见吧。


【利艾】(接龙)骷髅的恋爱(812利艾日贺文)

二森_Sen:

狩辛苦了!给你打call!!!
大家利艾日快乐!!!!!


狩酱_是狩不是受:



#海盗paro




#内含一辆随时翻车的破旧自行车,背后注点意




#内含bug、ooc,非工作人员请迅速撤离




#二森 @二森_Sen :感觉写的渣的就是二森写的




#狩酱:我的海盗生涯大部分来自刺客信条黑旗……将就凑合一下【捂脸】     其实感觉写的渣的是我写的








这座码头的昼夜颠倒。




岸边的酒馆门前挂了一张破破烂烂的渔网,海风吹过在半空中一抖一抖,是海洋的腥气。木屋很旧了,吱呀的声音响个不停。




它立在海边,像一条木然而狰狞的船。




然而它鲜活而血肉分明。




 




海盗,货真价实的海盗,乱哄哄地挤在这间破酒馆。人手一大杯啤酒,在酒气冲天中吹牛打屁脏话连篇。你会从里面整理出一整本花名册,但名字的发音含混不清。




今天他们少见地围在了一起。




——“你们都知道了吧?”贼眉鼠眼的男人笑得猥琐,“耶格尔给利威尔·阿克曼下了战书!时间就在四天后!”




海盗们非常默契地沉寂了一秒,随后集体爆发出欢呼声。呼声一声盖过一声,有人高声问,“是那个艾伦·耶格尔?那个棕发碧眼的小鬼?”“——他现在可不是小鬼啦!”“我听说他曾经是阿克曼船上的人,当时的地位好像仅次于阿克曼……”“是啊——后来不知道因为些什么就和阿克曼闹翻了,还带走了阿克曼好些财宝,自己单干去啦!现在这片海上除了阿克曼就是他——谁不知道呢!”




海盗们伸着脖子讨论得面红耳赤,他们兴奋极了,因为眼下就要有一场惊心动魄百年难遇的海战要打响了——不管是恨着这两个人还是纯粹看热闹的海盗,都显露出了对自己船上之外的事情的难得热情。




“哎哎哎——”酒馆中间桌子边的红马尾用喝空的啤酒瓶使劲砸了砸桌子示意大家安静下来。他是这里的常客,叫韩吉,性别不太分明,是阿克曼船上的大副。“你们想不想知道耶格尔因为什么跟我们船长闹翻了?”




他娴熟地露出一种“我什么都他妈知道”的表情。




果然一瞬间所有人都看向他,海盗们在听八卦之前总是有这样良好的自觉去保持安静。




一时间空气中灰尘漂浮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韩吉清了清嗓子,抬手要了一瓶酒。“说起艾伦……有一段你们都不知道的故事。”他说的是“艾伦”而不是“耶格尔”。




“他当初是主动要上船的。我们船长可能看中他不怕死的劲儿,就把他留下来了。”他开始回忆往事,大家一瞬间错觉看到他露出了幸福(?)的表情。他的眼镜上蒙了一层看不透的光。




“你们不知道那个时候的小艾伦多可爱——后来我们闲扯的时候,知道原来艾伦从小就有成为海盗的愿望。他可是一个把‘自由’时刻都挂在嘴边的少年啊——”韩吉眯起眼睛:“他的确是很强的年轻人,上船不到一年就已经成为了船上的名义大副——我们船长重视他重视得不得了,说真的——我是第一次看见我们船长那么在意一个人!你们应该都传遍了,艾伦前段时间去抢了好几次我们船的猎物,船长都没有追究,甚至都没还手——”




酒馆里很静,所有人都认真地听着两位传奇海盗之间的故事。




 




“突然有一天艾伦跟船长吵得很凶。他们俩在甲板上对峙,艾伦甚至握了一把匕首。一直僵持不下,到最后船长突然转身回了舱室,只吼了一句‘让他走!’”




故事讲到最关键的地方,韩吉也懒得再卖关子。他仰头喝光了瓶子里最后一点酒,抬手抹了抹嘴:“吵架的原因是,其实他们俩是恋人——不知道你们怎么想,我们船上的所有人都由衷地敬佩艾伦,但其他船上的某些人就说艾伦是船长包养的……艾伦受不了别人这么说,所以一气之下才下船的。你们要是现在还有谁敢这么说——”他似笑非笑起来,“我会拧断他的脖子。”




周围一片哗然。在沉默之后,人群从大胡子面前散开,没人敢对这种事情发表评论。




韩吉拎着空酒瓶子,站起来摇摇头,“我走了,过两天要打仗喽!”他摇摇晃晃地推开破木门,海风夹着腥味涌进来。他走进凛冽的风里。




“小艾伦会不会回我们船上呢?矮子可是很想他啊。”




 




 




韩吉走之后,酒馆从冰封重新变回滚水。




多数人抱着看好戏的心态,没空关心大八卦,只希望两边能真枪实弹结结实实地打上一仗,毕竟最强海盗的硬碰硬对战真的罕见而难得。




也有些海盗,可能是真的吃饱了饭没事干或者真的胸无大志,开始交换那些道听途说的阿克曼和耶格尔之间的野史基情。更有猥琐到极致还不怕死的,开始议论起耶格尔的身材来——




就在男人想要以更下流的口吻说下去时,他的脖子上突然架上一把长刀。




是那把藏锋,它在昏黄的灯光下依然不改锋芒地闪出夺目的紫光。




男人周围的海盗识相地噤了声——但凡在这片海上消息灵通的海盗,都认得这把刀属于耶格尔船上令人闻风丧胆的女头目,三笠·阿克曼。




下一秒,藏锋刀光一闪,男人的血溅上火焰摇晃的煤油灯!




三笠在黑暗中起身,整理好脖子上红色的围巾。她收刀入鞘,瞥了众人一眼,然后消失在茫茫夜色里。




海风再一次涌进这间酒馆里面,这回带了点儿血的腥味。




 




 




 




“准备牵制!”艾伦·耶格尔站在船头,风吹起他的额发。他是一位年轻而强大的船长,此刻正要占领近在咫尺的一艘军舰。




他就是要去搞一搞那帮不可一世的海军,他们仗着身后的背景只会虚张声势地叫嚣,算个什么东西?




他的船员们勇敢而迅猛,电光石火间已登上目标战舰,手脚麻利地将军舰上的海军都五花大绑起来。然后他们等待艾伦上这艘崭新的战舰,在它的桅杆上挂起属于艾伦·耶格尔的黑旗。




艾伦甩着他的罗盘登上他的新船——他可是为了跟利威尔打上一仗大费周章抢了这艘军舰。




但他刚踏上甲板就听见身后一声不屑的嘁声。




他转过身去看,那水手跪在地上双手被绑在身后,偏偏还歪着头挑衅地看他。




艾伦朝水手笑了起来,走过去双手扶住他的肩膀,脸上的笑意都漫过了深不见底的眼睛。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好听得很。




 




“你不过是利威尔养的小白脸儿罢了……”




艾伦双手发力,笑意变冷,拧断了水手的脖子。




水手歪起嘴角的笑还凝固在脸上。




 




整艘军舰上的海军瞬间都被刺破了喉管,然后被投进了波澜壮阔的大海。




“让他们死得像个海军一样吧,一群垃圾。”艾伦直起腰来,面无表情。




“准备回航。”




 




战书已下,三日之后便是决战之时。艾伦站在船头握紧拳头。




利威尔。我一定赢了你。




我得告诉这片海域上的所有人,我才是最强。












三天后。




悬挂黑旗的庞然大物正在海面上缓慢行驶着,这艘原本属于海军的军舰在爱尔敏的改造下拥有了更强大的火力和更加坚固的船身。艾伦亲自掌舵,在他的命令下每一片船帆都充分展开不放过每一丝顺风。但艾伦还是觉得不够快,他恨不得现在就飞到和利威尔约定的海域,击沉那家伙引以为傲的船。




他才不是什么船长的小情人!他也是和利威尔一样足以令人闻风丧胆的海盗!就算现在还不是,以后、将来、总有一天他会是!就算他不知道是朗姆酒喝多了还是在桅杆上撞了脑袋答应和利威尔交往,这也不代表他愿意被叫做……!




“艾伦。”一直站在船舵旁的三笠终于出声,提醒他及时回舵以免偏离航向。




“我没事。”深呼吸稳定自己的情绪,艾伦这才发现硬木制的舵轮已经被自己抓出了深深的印痕。然而不等他平复完心情,三笠又给他丢了一发水雷:“艾伦,那些家伙说你被那小矮子给睡了,这不是真的吧?”




彼时艾伦手下的一干海盗几乎都在甲板上等着自家船长发表战前宣言,听见三笠这句话,一个个都傻在那里。他们不是没听说过海盗们之间关于艾伦·耶格尔的流言,但从平时自家船长的脾气和为人就能知道他绝不是能轻易屈居人下的家伙,更不用说翘起屁股迎合另一个男人。在这些海盗的眼里,艾伦离开被奉为神话的利威尔船绝对是充满勇气的壮举,事实也证明这个小伙子确实当得上“年轻有为”四个字——他带他们抢过皇家海军的护卫舰,打捞过满是宝藏的沉船,每个船员的口袋里都有叮当作响的银圆;海军设在这片海域的要塞已经有三分之二挂上了他的黑旗,通缉令的赏金一涨再涨;他的船上从不缺朗姆酒,疾病也不曾在这里肆虐。在年轻一些的海盗眼中,艾伦·耶格尔这名字几乎与利威尔·阿克曼同样耀眼,甚至还有高出一头的意思。




艾伦正绞尽脑汁冥思苦想怎么把三笠这个直戳真相的问题糊弄过去,桅杆顶上瞭望塔里的喊声就传了过来:“船长!右舷前方发现船只……是阿克曼船长的耶戈尔号!”




“耶戈尔号?!”艾伦吓了一跳,利威尔的舰队里有那么多艘船,那家伙偏偏挑了她来应战。




“把帆都张开!全速前进!”虽然对这艘名字发音和自己的姓相似的船开火有种微妙的感觉,可是挑战书都发出去了,现在根本不可能掉头逃跑,未战先降也绝不是他艾伦·耶格尔的风格。艾伦清楚军舰的灵活性远没有对面的双桅横帆船高,他现在只能凭着军舰近乎恐怖的火力和坚固的船身顶住对方的火炮攻击。




“炮手就位!准备战斗!”把船舵交给三笠,艾伦接过爱尔敏手中的单筒望远镜,看到阔别已久的那位矮个子男人正双手抱胸站在船舵旁,掌舵的是那个平日里有点疯疯癫癫的大副,她的红发束成高高的马尾,嘴角几乎以一种诡异的弧度咧到耳根。艾伦清楚这位曾经把自己称作“小天使”的家伙,她的航海技术和对这篇海域的熟悉程度与她对各类海洋生物的热衷程度成正比——如果不是利威尔不同意,韩吉·佐耶大副大概早就把他们所有的船统统改造成水族馆。




遇见利威尔之前,艾伦心目中厉害的海盗船长还是带着眼罩身材高大一脸络腮胡子笑起来声音像掺了贝壳的沙子那样扎人肩上站着一只学舌鹦鹉的形象——对了,还得有一只装上钩子的手臂或者一只假腿,身上挂着四把以上的火枪,腰间挎着血迹斑斑的弯刀。然而利威尔不仅打碎了一个热血中二少年对海盗的幻想,还糊了他一脸。




现在艾伦只希望利威尔没有发现自己的小手脚并在耶戈尔号绕到自己后面之前击沉她。爱尔敏在起航前看了云层,今天是个没有风暴适宜出航的好天气,海浪也足够高,对体型较小的横帆船而言足以令射出的炮弹在打中目标之前沉进海底。




“臼炮*准备!”艾伦不相信利威尔没有发现他,在他们进入对方望远镜的那一刻,这场战斗就已经开始,“发射!”




随着艾伦一声令下,船头立刻腾起大量烟雾,黑火药爆炸推动沉重的炮弹高高跃起扑向乘在海浪顶端的横帆船。然而在利威尔的指挥下,耶戈尔号像只海豚灵活地在波峰浪谷间穿行,几乎毫发无损地滑过弹幕,微微偏过船头用撞角在军舰船头附近结实的船身上开了个窟窿。




“**!”巨大的冲击令船员们站立不稳,艾伦更是下意识爆了句粗,“侧舷炮!等她过来给我打!”




等船员们手忙脚乱地站稳身子瞄准炮口准备点火时,那艘小小的横帆船并没有像期望的那样从军舰蓄势待发的侧舷溜过,而是横过身子以与军舰垂直的角度再次钻进海浪的庇护下。




“奇怪……”爱尔敏皱起眉头,按刚才的情况补上一轮重弹才能最大化对军舰的伤害,就算艾伦及时下令船首炮开炮也不会对耶戈尔号造成致命伤,那为什么……?




“船长!他们在后面!”装有人鱼雕像的船首分开海浪,幽灵般在军舰的后方出现,张开满帆借着风势狠狠把撞角送进船体。




不顾努力稳住船舵的三笠和指挥水手去底舱填上船体破洞的爱尔敏,艾伦踉踉跄跄跑到船尾,瞪着白帆间的人影眼里几乎喷出火来——除了在两根桅杆旁准备随时收帆的四名水手,耶戈尔号仅有的一层火炮甲板上空空荡荡,别说火药桶,连炮都没装。




“船长!船底的洞填不上!海水灌进来了!”就在艾伦气到爆炸的时候,第二次撞击已经来临。




“船尾炮!开火!”为了加强船尾船体的强度,艾伦不得不在火力和防御间抉择,其结果就是原本就仅有四门的船尾炮被艾伦又撤掉了两门。一次两发炮弹对耶戈尔号的伤害连挠痒痒都算不上,要是运气好打中放在甲板上的火药桶还能让对方减员几人,可事实就像货船上的鼠灾那样令人绝望。




等耶戈尔号完成最后一次撞击并停在右舷伸手可及的地方时,军舰的三层火炮甲板已经有一层半都变成了鱼缸,艾伦手下的大部分海盗都跑到顶层甲板上,抽出弯刀准备和传说中的海盗决一死战。




 




(*臼炮:AC4中称为迫击炮,然而第一架真正意义上的迫击炮出现在1904年,所以采用比较符合游戏背景的“臼炮”说法,其实作用都是差不多的……)




 




然而对方登船的只有一个人。




黑发、三白眼、白得不像海盗而是像个贵族的皮肤,还有站在两层条板箱后面就不见人影的身高——公海上最有名、最可怕的海盗,利威尔·阿克曼!




按正常情况,海盗们登船的时候一定有欢呼声、枪声、刀剑碰撞声和敌人的惨叫与咒骂混合在一起。但现在,两条船上都寂静无声,只有海浪拍打船体和木板在来人脚下吱呀呻吟。




艾伦手下的海盗们都知道利威尔的传说,但传说毕竟是传说,靠想象力描绘的东西远没有亲眼所见的自家船长的实力来得真实——更何况海盗们最不缺的就是胆子。因此虽然自家船长没动作,有几个海盗已经跃跃欲试要挑战一下传说,空气中的火药味比火炮甲板上还浓。然而耶戈尔号上完全相反,就连掌舵的人都溜到船舷边趴着看戏,韩吉甚至笑着向艾伦挥了挥手,一声“小艾伦~~”喊出了在场所有人一身的鸡皮疙瘩。




“单挑。”出乎海盗们的意料,说这话的不是孤身一人登上敌舰的阿克曼船长,而是看起来有着压倒性优势的艾伦。年轻的船长抽出腰间的弯刀,像只锁定猎物的豹子蓄势待发。被挑衅的阿克曼船长没有任何情绪上的波动,同样拔出剑以示接受挑战。




围观的海盗们欢呼起来,为他们将要观赏到的激战,也为他们即将见证的、新传说的诞生。




两人对峙许久,艾伦终究按捺不住发起进攻,每一刀都直逼要害,却又总是被利威尔手中的剑恰到好处地挡下。无论是挥砍还是劈击,艾伦的动作总是大开大阖,似乎到处都是破绽,却也总能险之又险地躲开利威尔的剑尖。战况一时间陷入胶着,刀与剑你来我往,谁也不能挣脱对方的纠缠,谁也不能给另一方带来致命一击。金属刀刃的碰撞声和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与海盗们的欢呼和口哨交织,几乎让他们忘记此刻身在一艘将要沉没的船只上的事实。




“当啷!”艾伦抓住机会挑飞了利威尔的剑,紧接着就是一刀砍下。




利威尔的剑脱手而飞时就有海盗吹起了口哨,然而接下来的一幕让他们把出口半截的欢呼声卡在嗓子里——利威尔侧身躲过了艾伦的攻击,同时抓住他的手腕夺下弯刀,利落地把刀刃贴上了刀主人的脖子。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此时两人的距离近到暧昧,艾伦喘息时呼出的气流全都扑在利威尔脸上,带着海上少有的、青草般的气味。偏偏诱惑人的小家伙毫无自觉,瞪大猫眼气鼓鼓地看着立刻反转局势的人,没有任何服输的意思。




利威尔在忍不住亲上去之前推开无自觉邀请自己的小家伙。虽然他离开的这些日子得到了令人赞叹的成长,不过也仅仅是有了做自己对手的资格而已,硬要说的话,就是“还不赖”的程度。如今胜负已定,这心高气傲的小野兽大概也能乖乖回去待在自己身边了。反手将弯刀插回艾伦腰间的刀鞘顺便用很小的动作摸了一把手感不减的细腰,利威尔转身捡起剑返回自己的船。




“还真是不讲规矩的家伙。”挡下以一个刁钻角度攻来的刀刃,利威尔平静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




“不过,还不赖。”不等艾伦答话,他手中的剑便再次开始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与之前不同,虽然利威尔的每一剑依然贴着艾伦的身体划过,但这次却毫不客气地划开衣物和皮肤,有的地方甚至渗出了血丝。




“艾伦!”三笠的手一直没有离开过自己的刀柄,要不是爱尔敏和旁边的海盗拦着,她差点儿就要冲进去对利威尔大打出手——海盗们也有海盗们的规矩,船长之间的战斗可容不得别人插手。




很快,体力不支的艾伦被利威尔踢翻在地,锋利的剑尖抵在胸口。他身上的衣服被利威尔划得破破烂烂,布料的缝隙间露出带着伤疤的麦色肌肤。




“投降吗。”利威尔不介意艾伦多休息一会儿再给他回答,他现在专注于欣赏眼前久违的美景。




“我投降。”小家伙鼓着腮帮,把刀随手一丢,毫无形象地直接放松躺在甲板上,低头打量利威尔的杰作,“衣服弄成这样还怎么穿啊……”




“回去再说。起来,脏死了。”利威尔将剑收回剑鞘,脱下自己的披风把刚爬起来春光外泄的青年裹了个严严实实。




“是因为谁啊!还有,我每天都有让他们擦甲板!”




“是是是。”




“老子好不容易抢来的军舰!你赔!”




“要哪艘,你说。”




众海盗:???画风变得太快我适应不来(目瞪口呆.jpg)








艾伦有点赌气地推开利威尔,结果身上被披风裹得过于紧了,他一个没坐住直接往后仰过去。




简直气得想打人,他堂堂艾伦·耶格尔船长竟然在自己船上、自家众船员面前出这种丑!!!




不能忍,艾伦把手挣出来一把扯掉了披风,结果发现自己的上衣被刀划出的口子颇有乞丐风范,堪堪包着他的上身,血还在往外殷殷地渗。




利威尔重新一把把青年美好的上身裹起来,顺便手环到他背后,发力将青年抱了起来。




艾伦:……




 




两条船上的人全都在原地短暂地愣了一秒,随即(利威尔船上的)所有船员都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强强联合!




耶戈尔号上简直要跳起舞,被利威尔一个眼神制止。




“艾伦船上所有人,马上登上耶戈尔号。”利威尔不由分说地抱着艾伦从破军舰上跳到了自己船的甲板上。“快点,你们的船长都是我的,你们不上船是打算造反么?”




阿明在三笠拔出匕首冲向利威尔之前死死拉住了这位发小兼海盗女头目,“随他们去吧。”




艾伦在男人圈出的怀抱里无力地挣扎了几下,最后伸手朝自己的船员招了招,“军舰一会儿就要沉了……大家先上来。”




一伙海盗兴奋(?)地上了最强海盗的船,在自家前船长恨铁不成钢的目光里迅速和对方船员勾肩搭背。




“利威尔你等着……我一定要把你打得溃不成军!”艾伦·不嘴硬会死·其实很想利威尔·耶格尔船长偎在利威尔怀里,气势汹汹地朝他宣战。




“今天晚上在我房里开战如何。”利威尔强烈抑住自己一侧上扬的嘴角,面不改色地调戏怀里的小家伙。




艾伦攒足了劲儿终于从利威尔臂弯中挣脱出来,他站到利威尔对面瞪圆了眼睛看这位自己无法战胜、却一直深爱着的船长,突然憋红了眼圈:“你必须告诉所有人,我不是你包养的小白脸。”刀光一闪,不知道又从哪儿摸出来一把匕首抵在恋人的喉头,“不然杀了你。”虚张声势的小豹子。




利威尔抬手挪开了小鬼手里有点发颤的匕首,“好。”带着他有生以来几乎最温柔的微笑,面向船上的所有人,“从今往后谁要是再说那种恶心人的话……你应该知道落在我手里或是什么后果。




“艾伦·耶格尔是实力与我旗鼓相当的海盗,是荣辱与共的战友,是一生一世的爱人。绝不是什么我包养的小白脸、没有出息的情人。他是我见过的最勇敢最有担当的海盗,他应该得到全天下人的欢呼与敬重。你们听见了?




“你应该得到所有好的东西,我得到的一切也将是你的荣耀。




“但要说我这辈子得到过的最好的东西……应该是艾伦·耶格尔。无可比拟的最好。这一点,没人能比得过我。”




利威尔看进青年船长的眸子,里面汪住的一潭清澈的绿色湖水,泫然欲泣又拼命忍住的样子,没法抑制的泛红的双颊,用力向上弯出好看弧度的鲜红嘴唇,这一切。鲜活地重现在他面前,失而复得的喜悦让利威尔很爽快地在心中承认,他真的太想艾伦了。




“我也爱你,利威尔。”青年狡猾地点破了恋人的谜语,他笑起来,“别拐弯抹角。




“我爱你。你应该先对我说。这样才公平。”艾伦眯起眼睛。




利威尔耸耸肩,“你也要考虑一下我们的船员……”




船员四下拉帮结伙表示我们没空看你们秀恩爱辣眼睛我们要去喝酒了你们玩的开心就好。




“哦,既然这样,”利威尔隔着披风握住艾伦的手,“我爱你。”




虽然情话俗套,但还是这句话最能窝人心啊。




“接下来你该说给我哪艘船了吧!别想耍赖!”艾伦摆出一个“我超凶的”的表情。




“没耍赖,你是我的,我的东西就是你的东西啊。”




 




……臭流氓!得了便宜还卖乖!




 




耶戈尔号在韩吉大副全程淫笑着的掌控下在海面上平稳地航行,太平洋的风吹得还算轻柔。利威尔揽着艾伦的肩膀安静地迎接海风,沿岸停靠的海盗船上举起满灌着的啤酒杯,所有船长都在向他们致意。




“谢谢。”艾伦轻轻把头埋进利威尔颈窝。








一回到在某个小岛上的据点,利威尔和艾伦就从海盗们的视线里消失得无影无踪。韩吉恰到好处地宣布了开宴会的消息,从仓库中搬出的、堆成小山的朗姆酒桶激起了海盗们热烈的欢呼。三笠和爱尔敏被困在人群中动弹不得,即使想要寻找消失的艾伦也有心无力。即便对那个打败了艾伦的小矮子各种看不顺眼,本着“艾伦没有我会死”以及“艾伦去哪我就去哪”原则的三笠·阿克曼小姐还是选择加入利威尔麾下。爱尔敏倒是看到那位强得不像话的阿克曼船长一下船就搂着自己发小的腰看起来心情很好地走向了与人群相反的方向。联想到开战前三笠那个没有得到答案的问题和在耶戈尔号上两位船长公开虐狗的行为,向来为艾伦出谋划策的小金毛军师选择假装看不见,同时绞尽脑汁盘算怎样尽可能地让三笠·艾伦命·阿克曼留在自己的视野范围内。




 




另一边,终于把恋人接回身边的阿克曼船长坚守理智的最后一道防线走回自己在岛中央的住处,然后迫不及待地扒光了小家伙的衣服——丢进了浴室里。这座岛原本是海军的一处要塞,利威尔做船长没多久就硬是把这地方抢了过来。海军的要塞,别的不说,长官的房子一定是最好的,当然也一定有独立的浴室,利威尔就是看中了这一点。




至于为什么不和艾伦一起洗……利威尔实在担心万一他们两个在浴室里擦枪走火来不及回到卧室,最后让已经跟他打了一场体力不支的艾伦第二天腰酸背痛起不了床再罚他睡一个月的客厅。比起一个月看得到却吃不到嘴的煎熬,眼下这一小会儿的等待实在算不上什么。一边在心里这么安慰自己,利威尔钻进另一间浴室,冲去身上的汗水,顺便安抚一下某个快要爆炸的地方。




即便加快了冲洗的速度,利威尔这次的洗澡时间还是和通常持平,可当他回到卧室时,占据放假面积大半的双人大床上仍然维持着屋主人常有的干净和平整。




“艾伦?”屋里没有那个青年的气息,难道平日总是埋怨他洗澡时间太长用水太多的小家伙在木桶里睡着了吗?转身准备去浴室捞人的利威尔被一股力量仰面扑倒在床上,伴随着木制床板吱吱呀呀的痛苦抗议。








和谐部分








连着三天,整个据点的海盗都没见到他们的阿克曼船长和(准)船长夫人。




第四天中午,才有人在岛上停船的海湾旁看见这两个人。艾伦好像腿还是腰受伤了一样走得很慢,利威尔船长则像四天前一样搂着身旁人的腰陪他慢慢步行,手里还拿着整个海盗团的船只清单。




另外有眼尖的海(Han)盗(Ji)表示,艾伦的脖子上有多到不正常的、疑似蚊虫叮咬的红点和很浅很浅的齿痕,左手无名指上则戴着利威尔花重金托内陆工匠打造的银戒。




对此,部分从利威尔出海不久就跟着他的老海盗表示,是时候再去抢一波朗姆酒了。




END


        人生,其实像一条从宽阔的平原走进森林的路。在平原上同伴可以结伙而行,欢乐地前推后挤,相濡以沫;一旦进入森林,草丛和荆棘挡路,情形就变了。各人专心走各人的路,寻找各人的方向。
        那推推挤挤同唱同乐的群体情感,那无忧无虑无猜忌的同僚深情,在人的一生之中也只有少年期有。
        友情走到终点并非要有什么过错,可能只是因为,岁月在变迁,而彼此在成长。
                ——龙应台《亲爱的安德烈》